郭纪军自传7:与那些男孩相处的日子

与那些男孩相处的日子

关于男孩,每个人都可以写出一堆故事,能让人一篇接着一篇津津有味读下去。在我进入化妆行业前,遇到了数不清的男孩,构成了一副壮观的画卷。借用蔡康永《那些男孩教我的事》的一段话:“人生就是这样-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自己,或者,女生啊女生啊女生啊女生啊自己。给那些那还编上编号,免得你们的脸渐渐模糊了。这样做,到底是打算要一直记得你们,还是准备要开始一个一把你们忘记呢?我也不确定。也许还会有男生来教我也说不定。”

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,世界得以延续和平衡。男人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中,创造了石器和劳动力,改变了人类社会。在中国男权社会的国度,男女平等倡导了半个世纪,可一直男人身上的担子和压力并没有随之减弱。我要讲的不是男人的故事,是一群与我有关联的男孩的故事,出于对故事主人公的尊重,不便透露每个男孩的姓名,就学蔡康永给他们编上号,开始讲述故事会更方便一些。

①号男孩跟我有血缘关系,算是我唯一的哥哥。他双眼皮大眼睛,长得眉清目秀,习惯留一头短发,显得特别精神爽朗。我们曾同读1年,后来他升入乡镇中学,两人被分配到了不同校区。他有一帮很要好的朋友,印象中有挺多,大概10几个,每天上学放学三五成群,一起调戏班里的女同学,一起打篮球跑步,一起喝酒抽烟通宵打电玩,一起看港台录像带。我在这个队伍中的角色像个小跟班儿,常常跟在他们的屁股后,没有太多的话,就跟着一起耍。

上学时,我是个三好乖学生。从不打架,甚至很少与同学拌嘴。就是这样的一个乖孩子,也有“狗急跳墙、兔急咬人”的时候,我与班里的第二名才子产生了矛盾,动手把他鼻子打出血了。原本以为闯下了大祸,破坏了自己在家人和老师好学生的印象,可父母却很鼓励支持我。哥哥得知我打架的消息,以为被别人欺负害怕受委屈,就叫上三两打架高手,半路堵在那男同学回家的路上,狠狠的揍了一顿,替我出气。

类似的事情还很多,他总在我受挫的时候给予我保护。

最难忘的是与他一起偷偷去音像店看港台光碟。那时,全国的电影院非常少,在中学生中,流行看光碟。但是校规定未成年不能去看港产电影,我们只能晚上偷偷去,生怕被别人看见,音像店老板被我们的假身份证蒙蔽了,也放我们进去。生平第一次接触港产电影,觉得拍的非常棒,剧情、演员都很好看,我相信在90年代,这是香港电影在大陆地区成为经典传奇的重要原因。

在哥哥的身上,我接触到了更多外来信息,也认识了一些男性好友,最高兴的是我还与其中两人结拜为兄弟,酷似“桃园三结义”,喝结拜酒,拜天地,发毒誓。哥们儿的概念,在那时候便领悟了。这段经历真是难忘和怀念!

遇到②号男孩是在中学,他与我同岁,家庭背景也有些雷同,父母常年不在家,都是一样的留守儿童,两人非常谈得来,就成为了我初入中学的第一个好朋友。在宿舍中,我俩的床紧挨着,睡的是大木板床,连体的,一连可以睡五六个人。到了寒冬,我怕冷,他就跑到我的被窝里帮我暖被窝,还不停的瞎聊天,半夜值班老师查寝,听到说话声,以为宿舍进了贼,好一顿查岗,折腾的全寝室的人半宿没睡好。

在那以后,我们天天睡一个被窝,一度还被人说闲话,我们就是普通的好友关系,自然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,再说两个男孩睡一起能做些什么,想来真是可笑。

因为一件事,我们的关系疏远了!

乡镇中学卫生条件差,宿舍没有宿管阿姨,加上大家年龄小,也不太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,导致宿舍掀起了一股“疥疮”传染病。全寝室20个男同学,个个都染上了,十分可怕。这病比较难治,染上后全身瘙痒,尤其在腰部、手缝间、大腿根、阴部长满了红疙瘩,奇痒

郭纪军自传7:与那些男孩相处的日子相关文档

最新文档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