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诗两篇
我是您永远的小鸟
(散文诗)
母爱,一个永恒的温暖的字眼。她像一粒饱满的种子,一直扎根在我的心里。,她是我永远憩息的港湾。
——题记
那是一片贫瘠的土地,埋着深深的苦难。在遥远的地平线,站着一棵树。 她似乎从没遇见过春天,叶子脱尽,单薄的身子承受寒雪和风暴。她的一生历经洪水和地震。
活下去,本身就是伟大。每当我步履维艰,踽踽于世,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呼唤,温馨的乡音在我的心灵驻足。
母亲的树。
我是一只小鸟,是您树上永远的小鸟啊!
您用粗糙的双手把我放飞。你的绿叶,如今就是我流光的羽毛。 茫茫的岁月,我只有不停地飞翔。
任何一道旅途,最后的驿站就是你的枝丫。
黑夜,你给我宁静;冬天,你给我温暖。
解 读 爷 爷
(散文诗)
祖辈是一本书,一本令我们晚辈难懂的神秘的书,需要我们努力破译。 ——题记 一张祖传的老式方桌。
满屋桔黄的摇曳的灯光。
您如一尊历经风尘的稳稳的雕像。我与您对面而坐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突然攫住了我的魂魄,那是因为您满脸纵横交错的深深的沟壑。
一片神奇而又古老的褐色土地,在我眼前浮动起来。
我变成一只透明的蚯蚓,钻进那深深的泥土之中,寻找着生命的秘密。 从最初一条沟壑到最后一条沟壑,逶迤而行,贪图一路的风景。 然而,这又是怎样的风景啊!
没有芳草,没有鲜花,没有阳光,没有溪流……满眼只是起伏的荒凉的山峦、干枯的泛白的河床,偶尔掠过一只飞鸟,却又哀鸣凄凄…… 我的心剧烈地颤栗,伤心的泪水注满了您那龟裂千年的河床。 我爬啊,爬啊,很累很累。但我仍要向纵深处爬去……
我渐渐地感觉到,我本身已不再透明,体内充满了浑浊的液体。 我在艰难地寻找着归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