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集体户口别是甩包袱之举
余以为:公共集体户口别是甩包袱之举
据报道,广州将在街道开展设立“公共集体户口”试点,以实际居住、工作地登记入户为原则,促进集体户口人员分流到其居住地、单位所在地的街道公共集体户口。据称此举将解决“集体户口结婚难、生育难”问题。
“集体户口结婚难、生育难”的症结在于管理部门不作为。上级政府都不作为,下放到镇街就会作为?弄不好是上级政府甩包袱之举,“集体户口”们从一个难题走向另一个难题,可能还多出“走向”这个难题。先行先试的上海,就有人吐槽“集体户”转“公共户”时,房东不愿提供房产证明文件而卡壳。如果10天内不解决,就会变成“控制户”,失去结婚、生育、就业等权利。如今房产权证都已联网,租客提供租约,有关部门很容易上网查询核实。要求租客提供房产证明,实属刁难,不知道广州试点有没有类似的“阴招”,希望尽量与民方便。 户籍制度最大的一次改革要数开办身份证,解决了出行的难题,为农民务工经商打开方便之门。此后就不见新的改革举措,停滞的时间比改革前的时间还长,种种弊端暴露无遗。 表面上,现在的户籍制度与古代的编户齐民类似,其实存在本质的差别。管仲开创的士、农、工、商四民制度,是政府针对四类国民不同的赋税徭役管理办法,而非身份歧视。管仲以此集中国力,驱逐戎狄,为拯救华夏文明立下大功。秦献公借鉴东方各国的先进经验,消除贵族与平民的身份区别,建立户籍制度,为后来的商鞅变法打下了基础。汉代在继承秦代的编户齐民制度基础上,大幅度减轻国民的负担,缔造了绵延400年的王朝。总之,古代户籍是瓦解封建等级,促进国民平等的制度。
编户齐民制度在唐、宋、明、清有过几次重大改革,都是朝着简化、去身份化的方向改革,人口登记与赋税逐渐分离,至清代已臻完善。编户齐民制度并不限制人口迁徙,明清两代都有人口大范围迁徙的现象,广泛分布的客家人就是迁徙的结果。编户齐民制度既为开发山区创造了条件,也为城市化创造了条件。中国的城市人口规模一直在世界上名列前茅。 历史上的户籍制度改革无一不是中央政府作出的,户籍制度是国家根本制度,很难由地方上试点来调整。地方上的试点难免带有盲目性,只知道推卸责任,不知道户籍作什么用。户籍制度有什么用?改革开放前,户口是把农民固定在土地上,把工人固定在工厂里,这套制度来自苏联,苏联是在农奴制基础上实现工业化的。这套体制短期见效快,长期弊病大,已是历史定论。改革开放后,政府事实上放弃了人口迁徙禁锢,户籍制度却没有及时废除或调整。教育、生育、结婚这些受着户口制约的权利,本来是人的基本需求,放任会促进经济繁荣,政府管制不见收益,只见琐碎。(余以为)


